以前可没见她有这个天赋！
冯希曼见好就收：“就这样吧。一个月后，我亲自宣布退婚。”
周父很敏锐地察觉了点什么：“你是不想被退婚，而是想主动退婚吧？”
冯希曼打死不承认：“不是啊。我是不想退婚的，但你们坚持退婚的话，我觉得我比较可怜，再被人说三道四，那就更可怜了不是？我都这么可怜了，你们应该不会这么残忍地拒绝我这个小小的要求吧？”
周父：“……”
你可怜，你说了算！
他没意见：“随你。我只要退婚。”
周殷目光沉沉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冯希曼被他看得心虚，还有点紧张：哎，哥们，别这么深情地看我，我会误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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