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这段话时,一直注意着贺迹的表情。
还是那么冷淡。
神情都没变化。
似乎早忘了这号人。
她突然就高兴了:呵,阮烟,你也不过如此嘛。
“方达伦你有印象吗?咱们班体育委员,就因为他撞坏阮烟的水杯,你还打过他——”
“谁要结婚?”
贺迹眯起眼,冷声打断了她的话。
解释下,刚刚夏玉莹说阮烟,贺迹对她没兴趣,对她的话没走心,也就没反应过来,直到她说方达伦,才确定了她说的是谁。
夏玉莹听他那么问,心里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:“阮烟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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