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低沉温柔,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。
阮烟有些心软,强颜欢笑:“我没怕你。”
“我今天挺累的。”
“贺氏发生了很多事。”
“我什么都改变不了。”
“我们忙了那么久,到头来都是为别人做嫁衣裳。”
他有太多压力,无处发泄。
他以为阮烟像是安静的夜色,可以包容他。
可阮烟不想听,尤其不想听贺氏的事,就催促了:“别想那么多,不是累了?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谢明洲当她关心他,揉揉她的发,转身上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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