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是肖娟,言谈间,很是向往。
阮母则表示:“那到时候我们得坐飞机去了。我还没坐过飞机呢!”
贺迹笑而不语,上楼寻了阮烟,告诉她结果,
阮烟觉得他就是来刺激她的:“哦,辛苦了,你真能耐,最好一人也能结了婚!”
贺迹笑了下,坐到床边,揉她的头发:“烟烟,惹怒我,对你没好处。”
阮烟冷笑:“那之前没惹你,我又得到什么好处了?贺迹,你整天除了威胁我,还会些什么?”
“你对我真冷淡。”
他拽着她的头发,逼迫她仰起头,方便他亲她:“我会让你热起来。如果你想的话。”
阮烟不想,推开他,一脚踹中他的小腿。她跳到地上,感觉到他伸手扳她的肩膀,就去拽他的手臂,想给他一个帅气的过肩摔,结果重心不稳,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草,好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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