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迹犯难了:“都过去了,别看了,我发誓,我没碰过她。在国外时,太想你了,可又不能联系你——”
阴差阳错遇到一个很像你的女人,就留在身边,聊以慰相思。
阮烟蹙眉:“为什么不能联系?”
“出了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难以启齿的事。
他捂住脸,陷入痛苦的纠结:一个男人要怎么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说出那段地狱般的过往?他从来天之骄子,也只想在她面前扮演光芒万丈的形象。
“烟烟——”
他赔着笑,卑微又可怜:“都过去了。真的。我们不说了,好吗?”
阮烟摇头,一脸漠然:“我们也过去了。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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