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烟心情郁郁,教孩子弹古筝,也没耐心了。她觉得窒息,又无从解脱。
日落西山。
他们坐车回了家。
阮母来看她,说是她生日到了,准备给她过生日。
贺迹皱眉:“不是还得等几个月?”
阮母笑说:“她身份证的生日是错的,那时候故意报大了几个月。”
贺迹有点懊恼:“我不知道,都没来得及准备。”
阮母笑道:“不用准备,你就是最好的礼物。”
她倒会哄人。
阮烟听得很不高兴:过什么生日?庆祝她又大了一岁?还是庆祝她失去自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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