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。妈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母已经彻底被贺迹的表象迷惑了,还拉着丈夫说:“你也劝劝你闺女,像贺女婿这样知冷知热的,打着灯笼都难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父点点头,看了眼情绪低落的女儿,站起身,走过去,揉了揉她的头发,叹了口气,还是没说话。他知道贺迹条件好,女儿嫁给他,算是高攀了。可高攀的婚姻不一定幸福。门当户对,也许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烟烟估摸累了,让她去休息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说,贺迹也没意见,就让管家带她回房间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房间是他的主卧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烟看出来了,很排斥:“我要住客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管家是个中年女人,四十岁,高颧骨,很严肃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黑色制服,不苟言笑:“阮小姐,这是先生的命令,您别让我们难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烟皱眉,一直被贺迹牵着走,这会可不想什么人都来指派她:“我不让你难做,你去请示,我要住客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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