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迹笑容温和:“爸,您坐吧,把这里当自己家。”
阮父面容还是很僵硬:“哈哈,你也坐。”
几人都坐下了。
佣人们端上茶水。
阮烟冷着脸,表达自己的态度:“爸,妈,我不知道贺迹怎么跟你们说的,但是我没有跟他结婚的打算。”
阮父点点头,没说话。
他在家里是不当家的,对于女儿的婚事,也一直保持沉默。
前面的谢明洲不错,他支持,这个贺迹,也不错,他也支持。
阮母不同,现在眼里是只容得下贺迹了。
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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