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迹把她按在墙上,贴着她的耳垂笑:“早走了。”
阮烟余光扫去女管家的位置,果然,早不在了。
贺迹撩开她的衣裙,嗅她脖颈间肌肤的芳香:“烟烟,所有人都比你识趣。”
他在调情,轻轻的喘息带着热气,烧灼着人心。
阮烟不解风情:“那你去找识趣的人!”
“不!”
他又笑了,笑眸有星光,很迷人。
与此同时,他放开了她,好像刚刚的情难自己只是她的幻觉。
两人一前一后下楼。
阮烟落后两步,很想伸腿给他一脚。
她变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