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富贵险中求的道理,你不懂?”
阮母心中有自己的考量,也被金钱名利支配了大脑。
阮烟对此很无力,只能愤怒地吼:“妈,你还是我妈吗?我会害你吗?跟贺迹有牵扯,真的很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还知道没钱更危险。”
“你就跟我说贺女婿伤势怎么样,算了,问你也问不清,我明天去看他。”
阮母烦躁地挂断电话,回头踢了丈夫一脚,咆哮道:“你闺女是猪脑子吗?贺女婿那样的男人还往外推!真是要气死我了!”
她的声音很大,旧房子隔音差,惊醒了隔壁房的儿媳跟孙子。
“呜哇哇——”
“妈妈在,宝儿乖,妈妈在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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