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不够，这柄人道杖现在仅是初具神韵，不过雏形而已。
非是功绩不够，非是姜辕无德，而是它本身尚未真正完善，这点姜辕可以隐约感觉出来。
姜辕蹙眉不语，苦思片刻便是猜到了原因。
结合各式各样的网文普及教育，眼前人道杖最为缺乏的是……意志。
这并非是说，杖上所载承的人道意志不足，而是直指了人道杖本身的缺陷。
它自身并没有鲜明的意志，仿佛是一柄长杖，也仅是如此而已。
没有那份独具特色的灵，这终究只会是一件死物，哪怕品质可以承载人道，但本身也依旧担当不起这份重量。
姜辕叹了口气，也没什么办法，只能暂且放下思考。
毕竟，人道杖本就是超乎他自身的存在，现在的姜辕想驾驭它……还早了一点。
他能够感觉的到，人道杖上载承着人道的史诗，若是真的要让他来执掌此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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