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因为如此，千道流也是一变，开始正眼相待对方。
目光渐渐聚焦在姜辕身上，看着对方年轻的面容，他一开始的态度还算是温和。
他一开始似乎打算说些什么，可随后却是有所感觉，表情连连变化起来，像是想起了一件事。
很显然，认真体会过姜辕气息之后，千道流也是明白了对方的身份，从记忆角落里面翻出了旧事。
“是你这个混账东西？！”
老人脸上神情原本还算是和蔼，可刚刚却是一阵阵地扭曲着，有些画风崩坏破灭的意思。
姜辕很清楚对方在说什么，从容自若地应了下来。
“对，没错，就是我。”
某人大包大揽地开口着，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把你家的好儿子，把千寻疾阉了的人，就是我……”
这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，而且恰恰相反，姜辕本身其实还是很自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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