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侬听着,摇了摇头:“那些东西都是内造之物,我若不是郡主用了便是违制僭越,那两珠莲瓣兰已经在那里生长了那么久了,移动了也不知能不能活得好。还是留在宫里,若有时候您想阿侬了,便去看看那两珠莲瓣兰,便如看到阿侬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侬的话音刚落,太后便道:“那些你不能用,哀家便叫制衣局给你赶制新的衣裳,那莲瓣兰若不能整个移走便叫花匠裁剪上几枝栽在花盆里给你带走,哀家总不会叫你空落落的回了江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你身边的宝眷和方嬷嬷,你既用惯了她们,便叫她们都跟你回江家。她们是从宫里出来的,遇上事情也能护得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什么你叫哀家再好好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侬感动道:“这样便很好了,阿侬能叫您这般费心实在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感慨道:“若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,也该多修一些,一辈子留在哀家身边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侬听着这话,没有说什么,只歪在太后怀中,祖孙二人就这般过了良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中午时薛老夫人和姜侬、江宛珠一块儿出了宫,一路回到了寿宁公府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才刚用过早膳,门房的嬷嬷便前来回禀说是宫里头有了旨意,叫两位姑娘来接旨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氏叫人摆了香案,薛老夫人率众人跪下,才见着宣旨的太监从袖中拿出一道明黄的卷轴,宣读道:“奉天承运,皇帝昭曰:今有安阳长公主亲女姜氏宛珠回归姜府,身份贵重,温良端敏,特封宜安郡主。昔宜宁郡主姜侬既非寿宁公府血脉,褫夺郡主之位,令其归江家。钦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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