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
皇恩寺
薛老夫人看着手中的书信,脸色一点点惨白起来,好半天才抬头问道:“此事当真?”
那仆妇道:“大太太怕出差错,叫身边的费嬷嬷亲自去了趟昌平去打听。昨个儿费嬷嬷从昌平回来,和大太太相谈了许久,大太太便书信一封派老奴连夜赶来这皇恩寺。”
“大太太说,事关郡主和皇家,她不敢再等了,免得日后太后怪罪。”
薛老夫人紧抿着嘴,半天才沉沉开口:“下去吧,回去告诉你家太太,此事先别声张。”
那老妇脸色凝重应了声是,福了福身子便退下了。
等到她退下,薛老夫人才又细细将那书信和红纸上的生辰八字看了几遍,殿内安静的叫人有些心慌。
良久,薛老夫人才开口对着身边的鲁嬷嬷道:“随我去给太后请安吧。”
鲁嬷嬷跟了薛老夫人多年,知道那信中所写该是件大事,却也一句话都不敢问。这些年寿宁公府深得圣恩,老夫人什么事情没见过,能叫老夫人露出这般表情的,必是了不得的大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