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宛珠听着薛老夫人这话只转过头去笑着对南氏道:“四妹妹有太太疼宠便是最大的福气了,太太您说是也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氏心里暗骂了一声轻狂,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,又闲聊了几句就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着南氏离开,薛老夫人才轻斥道:“为人儿女的最要紧的就是孝道,你往后是太子妃,甚至是中宫皇后,母仪天下,乃是天下人的表率,对自己的母亲岂能这般态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宛珠揽着薛老夫人的胳膊道:“您只想着是孙女儿不敬着太太,可知孙女儿为何不敬着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薛老夫人开口,姜宛珠便道:“祖母从皇恩寺回府那日孙女儿病了一场,烧的不省人事,如翠怕孙女儿出了什么事便不顾规矩求到了太太面前,哪知太太先是训斥了如翠一番,之后竟派贴身的费嬷嬷给孙女儿诊脉,那费嬷嬷见着孙女儿的时候眼睛里满是鄙夷,分明是瞧不上孙女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孙女儿每每想着那日的委屈,便实在做不来那母女情深,左右孙女儿很快就要嫁给殿下了,老太太便容孙女儿再任性一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老夫人知道之前姜宛珠刚上门认亲的时候是住在南氏的盛棠院的,却不知竟还有这样的事情。不过她听了这话也没对南氏生出什么不满来,南氏当了她这么多年的儿媳,是何品性她是一清二楚,即便是难为了宛珠,也不过是不想将事情过早张扬开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宛珠这番记恨,着实显得小家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老夫人心中想着,嘴里却是说道:“你若觉着别扭就由着你吧,只是不可过了,不可再逞口舌之快,在人前也要敬着你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其他的,你自己掂量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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