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哭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槐直勾勾望着殷蔓,她的语气她的表情都像极了曾经,妹妹受了一丁点委屈她都心急如焚,无微不至地关心着、照顾着,曾经殷蔓从姐姐这里感受到的是安全,但现在只有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为所有人都变了,所以没有任何改变的那个人才叫人觉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蔓不由自主松开了手,她发觉殷槐的手并没有因此变得温暖,反倒自己的手因为殷槐变得冰冷了,像是长时间握了一块冰在手上,冰块没有融化,反倒将自己冻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直视殷槐,只能狼狈地避开殷槐的视线,殷槐笑了笑,她看向宾客们,说:“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么做实在是太失礼,而且容易得罪人,今天到场的这些很多都是殷豪趋之若鹜的,结果内场刚开始就结束,这不是耍着人家玩吗?以后即便还有合作的机会,也肯定没有今天这样关系和谐了!

        宾客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为什么,居然没有人敢在殷槐跟前抗议,似乎整个空间都因殷槐的存在而被冷冻起来,可能是内场的冷气开太低了吧,不然怎么会觉得凉飕飕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。”殷槐看向殷豪,仍旧用她那双又大又黑的瞳孔,“我说过,不想再说第二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豪被她看得打了个哆嗦,他勉强露出笑容,“阿槐,今天是小蔓的三十岁生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突然殷槐的笑容却越来越大,这使得他想起一些不好的事,只能干涩道: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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