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阿槐搂着他,在他耳边反问,“所有人都离开了我,而我被永远留在十五年前,这有什么稀奇?”
她不能再长大,不能再像活人一样吃饭喝水,这些又是谁造成的呢?
因为阿槐从背后贴着谢卓,因此他看不见她的眼眸漆黑一片,没有一丁点眼白,只有无尽的黑暗。
“不要再靠近妹妹。”阿槐告诫他,“我会不高兴。”
这句话似乎戳中了谢卓的某个点,他终于下定决心打算甩开阿槐,可握住她的手刚刚用力,背上冰冷的感觉便瞬间消失,谢卓猛地回头,阿槐已经不见了。
他剧烈地粗喘着,在家里四处翻找,都没能再找到阿槐的踪迹,家门仍旧是反锁的,如果不是他确定自己没有精神病,一定会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。
她在警告他,不许再接近殷家人,因为殷家人是她的东西。
谢卓不由自主地去想,殷槐是什么意思?她说她被永远留在十五年前,又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他试探了这么久,殷蔓都对有个姐姐的事情讳莫如深,哪怕殷槐出现了她都在否认?殷槐究竟是不是死了?
肩头的齿痕突然一阵刺骨剧痛,谢卓伸手摁住,额头逐渐沁出一层冷汗,他闭眼忍耐许久,终于等到疼痛散去,又在原地沉思足足一个小时,才走进书房,用里头的固话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另一头,殷蔓回家后迟迟不见阿槐回来,心里很是不安,她拿不准对方是不是还在咖啡厅里等,但让她亲自跑一趟去看,她又不愿意,打电话回家,母亲告诉她司机回来了,但是殷槐没有,正在她烦躁时,殷梵敲了敲她的房门:“姐?”
姐弟俩现在都在天水循安的房子里,殷蔓勉强冲弟弟露出个笑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这几天都没更博,你的粉丝们很担心,都来我们公司官博下面询问了,要不你给他们报个平安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