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已然是覆水难收,但她沈菱歌绝不做人外室,她宁可烈火焚身,也绝不会苟且的活着。
闭眼之前,她的意识还是清楚的,她能感受到火焰的灼烧和痛苦,她便要永生永世的记住这滋味。
只是沈菱歌没想过自己还能再睁眼,而且还在辆马车上。
是表哥又在使什么骗局?
还是昨日种种都是她的梦境?
不,不是梦,绝不是做梦。
难道她被人救了?但奇怪的是她身上没有被烧灼的痕迹,肌肤依旧光洁如玉,为了证实她到底是死是活,她还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,疼的泪花直冒。
她有体温有心跳有脉搏,她还活着。那表哥呢,她只朝着心口刺了一下,他会不会也没死透?想到这,沈菱歌就后悔不已,恨不得再去捅上两刀才好。
实在是想不通,头又晕眩的厉害,沈菱歌只能靠在车壁上缓缓,敌不动我不动。
傍晚的风卷着点点飘絮,掀起了布帘的一角,她半眯着眼看清了外头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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