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多,她丝毫都没怀疑他,直到前日知道真相,仔细回想,才觉后脊生寒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夫暗地里的改道以及马车失控撞树,明显是早有预谋。而表哥是父亲这边的远亲,常年居住京中,为何会如此凑巧的出现在这,还偏偏带着七八个身手矫健的护卫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及那些凶狠不要命的山匪,竟然轻松的被几个护院打的落花流水,这些事当时没察觉,如今仔细一想才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些事情,不是表哥一人能办到的,定是有人在背后帮他,到底是何人,如此恨她,恨到要这般毁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,真相如何她已无从得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大火燃起时,沈菱歌除了解脱还有恨与不甘,若能重来一次,她定要换种活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想到,她再睁眼竟然真的回到了这里,所有痛苦的起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死了,还是在做梦,还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沈菱歌怔怔地看着那破旧的界桩,蓦地起身,跑回到马车旁,魔障般的四处翻找,终于在包袱中找到了一面不值钱的铜镜,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指轻颤着将镜子举起,就着熠熠的霞光,她看见镜中有个透着苍白病气的少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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