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周誉也没说什么,摇着手中的竹扇,朝刘府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进府时,又出了岔子,肖伯言要跟着一道进去,却被拦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管事有些犹豫地道:“公子昨日也瞧见了吧,近来城中不大太平,为了我们大人的安危考虑,只能让公子一人进府,还请公子谅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菱歌眼睛正要亮起,反正她要说的事都说完了,周誉有了防备之心便好,也不用她跟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等她高兴太久,就听见孙管事很识趣地接了句:“这位姑娘倒是可以跟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菱歌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肖伯言还有些担忧,低声喊了句公子,周誉满不在意地朝他点了点头,“无妨,刘大人是兖州的父母官,没别处比这更安全的了,你们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这么说,肖伯言只好恭敬地带人退下,看着他们迈进了府门,才转身朝着身旁人吩咐道:“令牌送出城了吗?援兵最快何时能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管事领着两人绕过了照壁,很快便到了堂屋外。一路上沈菱歌也没闲着,除了在记路线,还在打量着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个普通的三进院子,很符合刘县官的身份和地位,但她注意到,院中的守卫明显要比门外多,且走动的下人很少,甚至听不到什么说话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小小的县官,规矩反倒比周誉这个王爷还要大,可见此处定是有古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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