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因为娇羞,让她的嗓音听着有几分发颤,衬着那双多情的眼,愈发的柔媚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誉征战沙场,手中沾染了不计其数的鲜血亡魂,他这一生最不信的便是神鬼之说,与其卑微的求从不开眼的老天,还不如多问问手中的利刃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眼里,平安符这样的东西可笑又无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知道眼前的女子目的不纯,有千百个机会,将她的手腕捏碎,将那所谓的平安符给丢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知为何,看到她颤动着的长睫,咬得发红的唇瓣时,他说不出一个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周誉的不出声,给了沈菱歌鼓舞,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果决,不再停顿,解开装着平安符的香囊系带,颤颤巍巍地伸手朝他腰间的玉腰带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请王爷准许菱歌侍奉您佩戴香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誉没动也没说话,像是默许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菱歌的手指便如愿的碰触到了他的衣襟,他好像偏好黑色,当然也只有他能将这沉闷的颜色穿出高贵与霸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挨得很近,与前两次不同,这次是她主动靠近的,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檀香,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呼吸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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