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都快把想见面三个字刻脸上了,还用问谁说的?肖伯言虽然知道,但也不好意思戳穿,嘿嘿笑了两声,“是卑职失言,爷莫要生气,那边有馄饨摊子,您要不要用一碗。”
周誉没说话,但也没驳他的面子,只是下马之后不知瞧见了什么,说了句:“你先去。”就拐了个弯去了旁边的铺子。
过了没多久,周誉就出来了,肖伯言也没看清他买了什么,只知道好像是间首饰铺子。
等吃完后,就回了驿馆。
没想到一眼便瞧见了庄嬷嬷在门边,安排着侍卫们准备启程。
那辆华贵的马车停在路旁,周誉坐在马上,不知怎的升起了些许异样的感觉,下意识地骑马过去,挥手撩开了布帘。
肖伯言跟过去,就见布帘轻轻地晃动了两下,而马车内空无一人。
“人呢。”
周誉不说话时本就有种不威自怒的肃杀之气,此刻脸色一沉,更加令人害怕。
庄嬷嬷慌乱地在他跟前跪下,“王爷,老奴该死,没能照看好沈姑娘,今日一早起来,她便不在房中了。”
周誉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能,转身要走,就听见庄嬷嬷又磕了个头:“沈姑娘走时在屋内留下了一封信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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