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有了先前的经验,阮蓁此时还是忍不住脸上发烫。她默默拽着手中的衣襟,头也不敢抬。
卫渊将她放在床上就又出去了,似乎根本没有与她待在一起的想法。
阮蓁小心翼翼挪到最里面去,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她开始有点发愁了。
此处既然连个小小的凳子都没有,就更不用说客房了。
也就是说,这屋子里,应当只有自己身下这一张床的。
一张床,两个人,怎么睡?
让她与男子单独同处一室已是极限,她是绝不可能与他睡在一张床上的。
可若他执意要睡在床上呢?
难道要她去像那些下人们一样,躺在脏兮兮的地上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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