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欢欢受了委屈,但也知道不能留人了,心里就是不甘心,先松开了三个指头,顿了一顿,用周围人都能听见的声音,脸不红心不跳也不嫌害臊道。
“殿下在房里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潭义几日下来都有些见惯不惯了,唯独杨管家老脸皮,就自家殿下的风月事,还有些不好对手。
陆矜洲被她话说的一怔,倒退一步似笑非笑睨着她,“孤在房里如何说了?”
宋欢欢豁出去了,今儿个陆太子不送她去,她就要让东宫里掌事的人都知道,他们家的太子爷就是个下了床不认人的货色。
“殿下说话不算数,明明说了送奴去国子监的,临时反悔不做大人,是小人。”
陆矜洲看着她,气极反笑,“宋欢欢,可知污蔑皇亲国戚是什么罪名?”
“潭义,你来说给她听。”
潭义上前一步,“抄家流放杀头的罪名。”
宋欢欢咬着唇,“殿下要抄便抄罢,反正家中也没有待我好的人了,与奴亲近的唯有殿下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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