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姑娘姗姗来迟,是又找到什么藏身的地方做你的耗子窝了?”
也就薄薄两件春衫拢在身上,里头的襦裙束缚着外头罩了件同烟青色的大袖衫,绣了一些精致的枝叶花样,很是精巧别致。
隐隐有些坠感,约约的不明显,宋欢欢生不敢动,她今年虽已十五,但未来过葵水,这种疼痛没遭遇过,一时之间也怀疑不到上头去。
只想着是不是今日桃林里的果子有古怪,给她吃出毛病来了。
难怪她挑了个大的诱人的给陆矜洲,他竟然看都不看一眼,全以拂袖扫丢了,砸烂了好多,没怎么坏的也都被马踩得稀巴烂,想起这件事情,宋欢欢心里就愁得很。
没想到太子这么阴险,她不能掉以轻心。
一只小手揪着案桌面,指甲死死抠着,一只手垂下来卷拉着衫袖。
男人话里的意味宋欢欢并非听不出来,她不能直接来,如今铤而走险些,陆太子给她透露出来想要的意思,她也不能骄傲自负。
欲擒故纵的把戏,该耍的时候不能落下。
故,小姑娘眼睛瞥向一旁的策论,摸上去一只手,随手翻开了几篇目,上头长篇大论的密密麻麻,她没用心识不得几个字,自然看不懂。
何况这里头的字,拆开单个来看她不懂,合在一起是什么就更看不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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