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不过是个胆子小的。
陆矜洲何苦去计较,胆子如何大么,他说错了,遇上事总要哭,不过就就是吓吓。
至于如此娇气?哭哭啼啼不休息,当真是文人养出来的,一点硬骨头气势都没有。
陆太子挑回来,“除了哭,还会什么,若是哭能起作用,谁都像你这般。”
他的话语,停顿了一息,颇有些正经道,“这天下用眼泪打,不需要将士上场杀敌了,当真是没有半点出息,从前跟在宋畚面前就这般哭哭啼啼,如今到了孤的身边再如同在宋府,要不要孤将你送回去。”
宋欢欢忙摇头说不,不要把她送回去。
“既然不想回去,就收起你的眼泪。”
宋畚养的女儿,何处都好,会给人许许多多的错意,能叫人挠心肝的痒,喉头烧得厉害又如何,他始终觉得这女人哭起来厉害。
哭起来,他就罢手不唬她了。
若是别的人哭,陆矜洲能有这点耐心,不会,他看都不会看一眼,更不会说上许多,只会抬抬手,潭义领命将人丢出去。
“殿下会将奴送人么?”她反反复复要确认这件事,小姑娘的眼睛里满是水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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