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义没离得多远,听见太子吩咐,虽不知道里头出了何时,快马加鞭出府去请郎中过来。
男人给宋欢欢穿上衣裙,能劳动太子,谁不荣幸,且不说荣幸,最要是这娇气的玩物哼哼。
太子矜贵,何时为女人穿过衣裳?
“忍着些,孤已经吩咐潭义去请郎中。”
宋欢欢点点头,稳了稳气息道,“奴多谢殿下。”
待潭义请了郎中过来,陆矜洲已为宋欢欢换上了整洁的衣物,因着寝房里没有她的衣物,穿的自然是陆太子的衣裳。
她人小,一件寝衣裹了裹,都不用再找别的了。
人窝在他的榻上,被褥掩护得严严实实,露出来一张被雨打风吹后的脸蛋,白的毫无血色,唇也干涸,眉头皱着,观这副模样便知道在梦里睡也睡不安稳。
陆矜洲坐在旁边,潭义带着郎中来了,那郎中是个识趣的。
低着头做事也不敢多瞧多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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