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欢欢饶是胆子大,她也不敢再干什么,乱忙跪下来,跟以前一样,破云酥搁了,两只手揪着她软趴趴的小耳朵。
可怜兮兮跪着说道,“奴错了。”
这比老妈子提着棍子要打她。还要叫她害怕。
这个男人好看是好看,脸唬起来也太吓人了。
陆矜洲原以为她胆大无比,谁知道竟是个小纸虎。中看不中用,这就经不住吓了?
有心逗她玩玩。
陆矜洲一脚踩在宋欢欢眼皮子底下的那块破云酥上,居高临下,看着她别了一根松花簪子的脑袋瓜子。
继续逗她玩,“哦?错了?”
“错哪里了?”
宋欢欢这一会融汇贯通,一五一十阐述道,“奴没有给殿下喂酥点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