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矜洲看她跪在跟前,脑瓜子垂着,腰板松下去,没有刚才那么直挺。
“怕孤?”
陆太子问道。
宋欢欢惶恐,心里掂量着话想不到说什么好,只摇头表示她不怕。
“不怕孤,如何跪那边去,不到跟前来。”
宋欢欢咕哝,“奴来了呀。”
“抬脸。”
宋欢欢如实照做。
陆矜洲探身过去,伸手抽出她头上的松花簪子,头发倾泄,落了满腰。
整个单薄的后背都被铺满了,有一些还从两肩滑向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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