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畚因何给你起这么一个名。”
天底下敢这么直呼宋畚大名的,除了撒泼喧闹的宋夫人,也只有手里握重权的人了。
“奴的爹说了,起这个名,是为了叫奴时时刻刻记得,殿下的欢愉是第一位的。”
睁着眼睛哄人,骗人的话真是张口就能来,须溜拍马,攀龙附凤,都是跟谁学的。
狭长的眼眸子眯了眯,陆矜洲显然不信她的话,反问她道,“是吗?宋畚真这样说了?”
“宋欢欢,送欢。”
陆矜洲拉长了两个音的调,慢悠悠,听起来能让人知道他说的是个什么。
“赶明儿孤见了宋畚,定要好好问问,他给你起的名是不是寻着孤的欢愉来的,若不是......”
宋欢欢如何糊弄不来,不管宋畚怎么说她都能把死的说成活的。
“殿下自管去问好了,奴句句属实,决计不会诓骗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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