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讨孤欢心吗,不贴身怎么做侍婢?”
鼻息间都是男子凛洌的沉水香味,陌生又叫人觉得恐惧。
笼罩在整个人当中,她还没想到的是,瞧着陆矜洲清瘦文雅,没想到身上的臂膀精壮。
“太后驱使你爹送你过来,孤还能猜错了意思不成。”
陆矜洲也不打算拿她如何,就想着逗来玩玩,看她怎么周旋。
他开了口,没想到宋欢欢是这么答的。
“殿下,奴还未及笄。”后半句埋了脑袋,瓮声瓮气跟他说。“只怕伺候不好您。”
声音糊了嗓子眼,陆矜洲比她要高,为了防止宋欢欢装聋作哑,话凑着她的耳畔讲。
她适才扭来扭去,鬓发里别的松花簪子就差些准头戳到陆矜洲的脸上。
及笄两个字狠狠砸在陆矜洲的眉宇间,眉头皱了起来,他僵了片刻没有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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