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给孤的桃果子是你怀里最大的了么,怎么孤瞧着不是呢?”陆矜洲攥着她的腰,果真软啊。
潭义在外头看着地上滚出来的桃果,摸摸鼻子不敢捡.
好在东宫门口没有喧闹的街市...
“还藏起来了。”
宋欢欢哪里知道陆太子意欲何为?
她如今只知道晚上没得吃了,心里埋怨呢。
“奴怎敢骗殿下,奴身上的确没有桃果了,适才给殿下的那个的确是最大的。”
“孤听着你完全不想说实话,当真是油嘴滑舌的小滑头,什么模样都能装,信手捏来的小骗子。”
这完全是在接着沈煜酒庄的事情,旁敲侧击含沙射影在说她,说太子殿下谨慎还真是半点没说错,他就这一点风吹草动能把所以让他觉得没影的事情都收整,非让人晃不出一点法子。
宋欢欢后知后觉,她适才想着宋清音的事情,完全没顾虑到这个层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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