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欢欢心里酸涩,不是她扭捏,而是刚刚沐浴的时候,不碰巧了,前头拱起来的软绵,酸软着疼,走路都有些泛着不适。
今儿个在马车里,陆太子也没怎么,不知道为何就不自在上了。
素日里也不拘束特意去吃什么养的东西,这毛病仿佛与生俱来,走路快些颠簸到了都疼,但一想到待会一遭不简单,宋欢欢那嘴就瘪了起来。
一双小手扒着门缝,好久才探出来半张芙蓉面,瞅看着陆矜洲。
陆矜洲思忖不明白,怎会有人顶着一双纯情似麋鹿的眼睛,做尽不安分的事情,你就不能对上她的那一双眼,生得好看勾人。
瞧久了会不忍心,会被吸进去。
就,舍不得玩了。
“再不过来,头别要了,孤数到三。”
陆太子没心思和她耗,不过就是稀罕少见的玩意,不能在他手上翻出浪花,恃宠而骄,可以宠但是不能骄。
不治治,瞧瞧是不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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