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,她何必寻自己的不痛快。
“奴一早便过来了,瞧见潭侍卫往殿下的屋子里拿了许多的折子,想着您要批阅,朝政的事情,有谭侍卫在,奴总不好在旁边碍手脚。”
想必是还记着早间的事情,潭义不许她进去,避嫌的借口用在这里倒是完美。
但陆矜洲能信?
幺女心里的主意多着呢,说不定耍的是欲擒故纵。
“殿下泡浴没绞发吗?虽说这几日热天爽朗,夜里也不该贪凉,纵使殿下身子骨硬朗,也不该不上心呀,吹了凉风,夜里该头疼了,奴为您绞发罢。”
小姑娘说完,起身从一侧的置物架上拿了帕子。
她还没碰上陆太子的头发,就被人揽腰抱了过来,陆太子嗓音低沉,问,“洗好了?”
宋欢欢真被颠得疼,大概真是老天赏的,不知道别人会是不会。
只,今日疼得最厉害了。因有了恩赐,这番对比,更衬得她腰细后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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