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矜洲伸手碰宋畚给他敬的酒盏壁面,“你和你爹言行一致如出一辙,孤一开始便没有说错你罢。”
宋畚被点了名字,看了一眼宋欢欢,他曾经的小女儿。
熟悉又陌生。
挑事才歇声的世子爷,阴阳怪气冷哼了声,“本世子原道是哪个不讲礼的淸倌儿,不曾想竟是宋大人的千金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堂堂翰林院侍讲学士的女儿,如此缺乏管教不识礼数。”
宋畚被点,先前因着敬酒的事情心中不安宁,寻不到何处得罪了太子,如今见到才明了原是宋夫人办的那件事情。
他本就不同意,将宋欢欢用作棋子送到东宫去侍候。
话说出来,陆矜洲是不会信的。
这幺女从前被娇纵惯了,本就没学过几日规矩,后来丢到柴房里,毛手毛脚的做些粗活,能懂些什么。今儿个倒好了,礼数冒失被国公府世子抓到了把柄,说他教养不好,委实难做。
谁不知道,国公府的世子跟太子爷自小一块长大如同手足同气连枝的。
搭台子,唱的什么戏,谁都能听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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