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矜洲看着她谄媚的脸,生得柔美清丽,话也知道如何说最讨人心。
“要孤信你,最好不要瞒些东西。”
宋欢欢咬了咬下唇,她揪着袖子,没掉眼泪,神情很是委屈,话里都是卑微和惧怕。
像被陆矜洲吓到了,一副豁出去欲坦白。
“奴只是怕......”
陆矜洲问,“怕什么。”
宋欢欢两只手搅和在一起,攥得发白,身子有些抖。
“奴的身世被家里所不容,奴的父亲觉得丢脸,早想把奴赶出去了,宋夫人更恨奴,昨日父亲在您手上吃了瘪,奴心里害怕,他会派人来杀掉奴。”
说着说着,她忍不住打了个颤,一截柔柔弯着的颈,上头还有细微的绒毛。
嫩生,的确,都不必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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