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矜洲漫不经心嗯,“所以呢,你打算如何报答孤才好?”
“这才一日便不见人。”陆矜洲接着往下说,没给宋欢欢辩驳的机会。“这可不是知恩图报的作为。”
“宋畚养了你十四年,都没把你养熟了,你来孤的身边几日?就能喜孤之喜,厌孤之厌?”
面对男人的质问,宋欢欢面露出几分凄戚,“宋大人虽然给了奴生命,却未曾有一日善待过奴婢。”
“殿下不知,奴在宋府过得连只狗都不如。”说到这里,她捏紧了拳头。
“奴来殿下什么没多久,殿下面冷心热,宽待奴,因此,殿下喜欢的东西,奴都会留意,殿下不喜欢的人和事物,奴都会离得远远的,边都不沾上去。”
多好听的话,年岁再大些,还得了?
“宋欢欢,你今年果真十四吗?”
幺女自然不是,然而她点点头,撒谎不眨眼,“是真的。”
“孤瞧着你的本事,可是比四十都要懂得上进,并且厉害些。”
不能再和陆太子说这些,她就算讲得过,也不敢频频冒险,谁知道陆矜洲下句话要问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