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怎么的,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很小的时候曾经养过一只兔子。
那是一只雪白的垂耳兔,看起来便很乖巧可爱,吃东西时还总是会停顿,时不时看他一眼,十分的粘人。
他的玩伴里,就没有人不喜欢这只小兔子。
可是谢遇却没有继续养,很快便让母亲送人了,自己则是天天到隔壁去逗弄别人家的哈士奇。
太乖巧温顺的东西,他从小便不喜欢,因为实在没有半点意思。
初看或许顺眼,时间稍久便会觉得无趣。
像是一只兔子,又像是一个花瓶,充其量是一件漂亮的摆设。
谢遇低声道“楚娇。”
楚娇正好吃完了南瓜饼,放下筷子,“怎么了?”
“我不想结婚。”
楚娇拿纸巾擦拭了唇瓣,声音淡淡,“那是你我父母的决定,不是我们想不想就能决定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