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时节抬手,掌心停在她脑袋上:“是不是有人欺负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了。”欺负她的人终于走了。她再也不会被催婚,被逼债、被恐吓被辱骂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纷纷觉得靠在他肩膀上很安心,她贪恋这种温柔,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,嘟哝:“我怎么走不动路了。你能,扶我进房间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时节低声应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纷纷被他扶着,跌跌撞撞进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拽着他的衣服不松手,两人一起跌进沙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时节身体猛地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纷纷视野模糊,心思却异常清明。她双臂环住男人的脖子,借着酒劲儿把他压向自己,近观他的眉眼、鼻梁,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颚线条深隽流畅,喉结轻轻滑动。越看越养眼,她有点口干舌燥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间,她想感受一下真实的自己,以及这个男人的真实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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