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就是,一言难尽。
路纷纷发现自己还是不太能适应西方的礼仪。
亲完他,她的心脏就失控了,咚咚咚的快到像是要跳到嗓子眼儿,比做贼还心虚。
她怀疑是亲错了地方。
亲的不是额头,所以没表现出礼尚往来的气氛。
但她尽力了,要亲着他的额头,她恐怕得螺旋升天跳起来,或者他主动蹲下。
明时节喉结滚动,迟疑了一下,问:“纷纷,你在做什么?”
路纷纷:“……”
会是在做什么呢。
总不能告诉他,她没把持住自己吧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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