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是这样,但再过几日我也要走,”阿贤道,“我爹娘过几天就来接我回家了,到时我就还俗。”
见陆沉不再问了,阿贤朝兰若喊道:“你在灶房里煮什么呢,有股怪味!”
“煮药。”兰若简短道。他洗好了碗筷,搬进灶房。须臾又从一间简单修葺过的僧房里搬出一床被褥,搭在竹竿上晾晒。
红豆看见被褥上一圈尿渍,臊红了脸,口中“嗷嗷”乱叫,就要扑上去将被扯下来。
“红豆乖,晒一会儿就好,去玩吧。”兰若护着被褥,被她拉扯着袈裟,柔声劝道。
“这么大了还尿床!”阿贤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“阿贤!”兰若嗔道。
红豆瞪着黑黢黢的眼,朝他呲牙,阿贤装作害怕似的抱着头“哎呦”乱叫,须臾又哈哈大笑。红豆气急败坏,抓起毽子就朝他丢,却只见一抹青色闪过,陆沉不知何时旋身而起,拦住毽子踢了起来。
他虽披着轻裘,动作却灵巧,那毽子在他脚上竟像拴了线一般,一次也不落地。
红豆不由松开了兰若的袈裟,张着嘴巴直勾勾盯着他。
陆沉忽然将毽子踢向红豆,红豆慌忙踢去一脚,毽子飞偏了,也不见陆沉如何动作,却已在毽子落地前用脚勾起,踢回给红豆。红豆嘴巴咧得更开,欢喜地又踢回去,两人有来有往,不管她将毽子踢到何处,陆沉都能接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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