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她啰嗦什么,阿越你按着她,我给她灌进去就得了!”阿贤说着就举碗去掰她的嘴巴。红豆大叫一声,一头将药碗撞翻,暗红色的药汁洒了一地,瓷碗也摔成了碎片。
“最后一碗被你浪费了!臭丫头我揍你!”阿贤作势要打她,她喉咙里低吼着跑开。
兰若看了看地上药汁,什么也没说,蹲下身将碎片一一捡起收拾妥当,这才招呼红豆道:“我煮了红糖藕粉,你把药喝了,我就拿给你。”
“难喝。”红豆剁脚道。
“良药苦口啊,”兰若颇有耐心道。见他踅身要去灶房,阿贤提醒道:“刚才那是最后一碗,灶房里没有了。”
兰若走得急,似是没听到,过了片刻,才见他端了一碗药出来。原来还剩一碗药,自己粗心没看到?阿贤觉得须臾功夫兰若的脸色竟就比方才白了许多,正想问他,却见他将红豆抱到膝头,用小勺将药喂给她:“张嘴。”
“唔……”
“不准吐掉,不然没有糖吃。”兰若哄道。
红豆苦着脸“咕噜”一声将药咽下肚。
给红豆喂过了药,兰若端来红糖藕粉给几个孩子吃,又吩咐阿贤送进偏殿去给众人分食。他回灶房煮了一大锅玄木叶药汁,午后给病人们的烂疮又敷了药,撤换了被单清洗,忙完夕阳已斜,他用阿贤劈好的柴煮了晚饭。
“贵寺需要些人手。”陆沉劈开一根竹子,支住摇摇欲坠的屋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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