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啊!”她大叫两声,蹿下地,撒丫子跑进屋。
“阿婆!”她嚎了一嗓子,又冲出来,一双幽黑的眼死死盯着玄鸡师。
“盯我作甚……”玄鸡师苦笑着举起双手。
红豆突然解开腰带脱下裤子,胜遇一下子捂住眼,作色道:“死丫头疯了,做什么!我可什么都没看见,不会负责的!”
红豆从扎腿裤子里掏出两把铜板,几个银戒指,两枚鱼钩,通通堆到玄鸡师面前,道:“诊金!”
“诊金?”玄鸡师揣着手挑眉问。
“救阿婆!阿婆病!”她喊道。
“阿婆不在家,阿婆哪里去了?”玄鸡师问。
红豆答不出,急得剁脚。这时隔壁传来一声叱骂,随后想起开合门的声音,一个披着短衣的汉子走进殷家院落,打量他们几个,道:“都几更天了,这是在闹什么?”
“这贼丫头倒回来了,前两天兰若住持还在找。”汉子瞥了眼红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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