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边痛苦喘息一边说:“我不会向你们这些妖物屈服……”
女子道:“愚蠢!你也不过是天庭走狗。如今物证确凿,只要你肯当众揭露神猿王是天庭安插在妖族的细作,我便放你一条生路。否则,我也杀光你全族,让你品尝下我妖族当年天雷阵之恨……”
“你……好恶毒的妖女!啊……啊!我的手!”
“痛苦吗,可这痛苦却不及我心中的万分之一!”女子不染凡尘的声音骤然变得阴鹜。
阿贤微微一动,想不到木板发出“吱呀”一声。女子喝道:“是谁!”、
阿贤吓得手脚并用拼命往后爬,只没爬几步,他忽觉脚腕被人抓住,紧接着身下木板炸裂,他被一把拽了下来。他眼球震颤,心脏卡在嗓子眼,面色煞白地看着面前的女子。女子生得清秀,酷似人类,唯有耳后生羽,显示着她妖族的身份。
房间中还有一只两眼翻白的晕厥猿猴,一名被妖链锁住的神将。
“人类?”女子蹙眉道,“你是如何混进蜃楼的?”
“我……唔……”阿贤牙齿打战不止。
女子瞪了他片刻,一把拎起他的后衣领,另一手捻诀,房间骤然出现一片光栅牢笼。只见她面前的光栅打开了一个缺口,她便提着阿贤走了出去。阿贤被她倒拎着,见那光栅又在身后合拢,方才他们出来的地方竟没有门,而是一片平平无奇的墙壁。女子拖着他在一条光线暗淡的狭窄走廊前行,两侧是雕花窗棂,窗纸后有人影攒动,推盏换杯嬉笑醉语不绝于耳。女子走到走廊尽头,向左一拐,灯火突然明亮,阿贤发觉他们又回到了之前有戏台的厅堂。只不过之前在四五层的样子,此刻似是在二层。
“怎么有股人味儿?”他听得一边走廊酒席上有一只长鼻妖怪四下闻嗅着说,紧接着他就被女子一把推进最近的一间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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