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自在天伤势颇重,原本清朗柔和的声音也带了几分沙哑:“十年修得同船渡,你的佛缘未尽。”
“凌霄殿上我技不如人,就算被杀也无话可说,”陆沉饮下一盏青田酒,目光露出几分疲倦,“但你是我的朋友。你背叛我了。”
“天庭不能毁,因为它存在的意义,是为了保护现在的这个世界……”
“别再说了,冠冕堂皇的话不要在我面前说。我只是个妖,理解不了你们的宏图大愿。”陆沉打断了他。
大自在天本想说明天庭之事,但被陆沉喝止后,他也不由反思,这些话对目前的陆沉来说并不能接受,即使说明他也未必认同。他的解释对陆沉来说也不过是狡辩,说之无益。
青田酒的香气弥漫开来,大自在天亦不由想起当年与陆沉乘舟同游的那些日子。
“是我多言了,”大自在天温和道,“我欠你一个道歉,但是道歉未免太简单了。”
“待魔祸解决之后,摩醯首罗会偿还你更多,”大自在天阖上双目,气息有些虚弱,“希望你不要愤世嫉俗,自暴自弃下去……”
陆沉将骨笛丢了过去,“狡辩的伪佛比沉默的你更令人厌烦。”
大自在天接住的瞬间,竟毫不犹豫运使佛力,欲将其摧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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