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弃这而去,他身上邪气又无法压制,被发现是迟早的事。他还需再寻一个合适的去处。
之后的几日,堂庭一直在房中调息静养,小矾玉便由秋迟照顾。一连几日,无人出入他的房间,也无人知晓他的情况。
夜里慢慢有了些凉意,连同月光也透着凉薄的白。一缕夜风钻进窗子,惊醒了堂庭,他小心听着房中动静,来人脚步极轻,极小心。
声音渐近,堂庭猛地撑开结界,来人毫无防备,被结界之力冲击,撞到了窗边。堂庭起身去看,却见那抹熟悉的背影慌忙扒住窗沿,想要逃走。
“与眠?”
那人身形定了定,仍旧没有回头:“……我……我上次来送点心,落了东西在这。”
话音刚落,姜与眠便已踏上了窗沿,飞身攀上了自己的房间。
落了东西?堂庭环视屋内,只看到桌上多了一个瓷瓶,那是贪狼星君送来的仙药,他趁着夜色,放到了自己房里。
未至白露,堂庭的伤便已痊愈,小矾玉早已偷偷回过一次天庭,将他之前说的那本书带了下来。
书中有言,“南有鲛人,善幻术,能泣珠。性恶者食人饮血,其殁之时可施咒术,其咒可伤性命,可祸子孙,唯南海之底血珊瑚可解。
珊瑚以鲛血为奉,其族珍之,以重兵守,生人难近。”
南海,血珊瑚。贪狼星君与堂庭对视一眼:“何时启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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