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陪他们一起说!”贪狼星君手去拨秋迟的手,可他箍得紧紧的,他竟推不开。
“他们和你说不到一起。”秋迟边说边大力向后坠着,贪狼星君没了办法,只好拖着巴在腰上的人,一步步往堂庭房间挪去。他再不去,这两人非要出事不可。眼下巫惑虎视眈眈,这女人若留在这,堂庭无非又多一个软肋。
“星君,你别去了。”堂庭房门就在眼前,贪狼星君手向前伸去,秋迟则用尽力气将他向后拖。两人正较着力,隐约间听到了房中的声音,都愣在了原地。贪狼星君脸刷地红了大片,默默将手收了回来,秋迟干脆松开了他,下巴指指房门:“你去吧!”
贪狼星君脸上尽是尴尬,一面大步迈开一面嘀咕着:“堂庭这个色坯,就没和辞昼学到什么好!”
烛火跳动,帷幔内更显昏黄,堂庭胸前的符文尽坦了出来,随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。喉结滚动,喘息声纠缠着低低的轻哼,姜与兮周身酥麻难解,弯眉蹙得更紧了些。一只大手把住了她的肩膀,小腹深处的力道更重了几分,她想要开口阻止,可几番尝试,却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完整。
窗外天已微亮,丝丝薄雾缠绕山头。昨夜的香气萦绕在房内,温热柔软仍残存在掌中,堂庭背身趴在床上,黑发凌乱地散在背上。将醒未醒间,他手轻轻握住,想要紧紧怀里的人,可手中空空荡荡,睁开眼睛也只见空空的另一侧。
他撑起身体向房内望去,身后忽传来了姜与眠低低的声音。
“她走了!”
堂庭回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帷幔已被拨起了一半,姜与眠低着头站在窗旁,像是在回避床上的凌乱。
堂庭抓住腰间的被子,向上掩了掩。房间静静的,昨夜才温暖了些,此刻又已冷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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