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与眠抬起眼,恶狠狠地盯着他,虽不喜他说的话,可这话却不无道理,川淤好歹也算是巫惑最器重的部下,他死了,巫惑不可能善罢甘休的。
姜与眠解开了他身上寒冰,说道:“我放你走,你回去告诉巫惑,就说你引来了堂庭,他随后便到。”
虎妖眼睛转动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姜与眠继而威胁道:“是你老老实实听话?还是我杀了你,自己找人去办这事?”
“我……我去!”
虎妖转身攀上枝干,三五下便跳出了城墙,没了影子。姜与眠看了一眼堂庭的房间,他已一天一夜未曾回来了,说到底,他的伤皆是因为自己,自己代他送死,也无不可。
夜风阵阵,樟树叶子掉落到巫惑肩上,又从他肩头滑下,落到了地上。他已等得不耐烦了,侧目冷冷瞪着身后的虎妖。
“你不是说他定会来的吗?连这点事都办不好,要你有什么用?”
虎妖心下一颤,立刻低下头去:“主子,姜与眠定会来的,眼下未到,许是在准备什么,想要对付你。”
巫惑冷哼一声,留下一句叫他继续等,便拂袖回了石窟。那石窟是他藏身之所,山顶有间寺庙,他特意将山体挖空,藏身在寺庙下,日夜听他们诵经鸣钟。久而久之,他身上的阴邪之气便一点点散去了。也是因此,他只需隐藏住身上妖气,堂庭与贪狼星君便无法寻到他的踪迹。
绝壁处有一个极隐蔽的洞口,巫惑飞入山洞,踏入幽暗的洞窟,两旁火把猎猎燃烧,照亮了脚下的路。他一路向里走去,可越走便越觉异常,直到最后一道石门打开,冰蓝色的剑刃在他余光里闪过,他才知道这异常是为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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