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是他?为什么偏偏是他?他杀了你爹!”
堂庭的声音像被罩在了鼓中,带着模糊的嗡鸣,姜与眠眼底有些红,他也想要问堂庭,为什么偏偏是他姐?可半张脸麻木着,像是失去了知觉,他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“为什么不能是我?我杀了他爹,你不是也想将他变成傻子吗?”
姜与眠抬起头,巫惑已站在了石门内。
“堂庭,许久未见了!”
堂庭顿时失了语,他说的没错,自己的确对不起与眠。巫惑绕过他,手抚上姜与眠红肿的脸:“你怎下这样的狠手?”
“别碰他!”堂庭低声吼道。
巫惑故作惊异:“可他喜欢我碰他。”
他手指在姜与眠脸上轻柔摩挲:“他昨夜还用脸来蹭我的手。”
堂庭看向姜与眠,似在问他真假,他盼着姜与眠反驳巫惑,说他没有那样做过,可他没有,他只是静静看着堂庭,眼中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也曾那样蹭过自己的手的,那时他们刚刚回城,堂庭怕他睡不惯,夜里去看他,手抓住被角为他掩进颈间时,他便用侧脸去蹭了堂庭的手。如今再看,眼前人从未变过,只是那份依恋再不会给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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