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狼星君歪头看向堂庭:“眼下最重要的是救出姜与眠,他孤身引了巫惑出去,眼下还不知是何境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贪狼星君长叹一声:“白叫那小子担着这样的凶险,我连个小妖都杀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床单白得刺眼,幸而灯线昏黄,将整个房间轻柔围拢,只余暧昧。姜与眠手探进身上人的衬衣里,在他腰腹间不断游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与眠……”巫惑低郁的声音似蛇般钻进耳朵,一阵温热包住耳垂,巫惑牙齿轻捻,舌时重时轻地打着圈。姜与眠的呼吸吐在颈间,巫惑抬起头,抓住了正在解自己衣扣的手。可他拦得晚了,身上衣服早已被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与眠邪邪笑着:“堂庭的腰比你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你锁骨比他好看。”姜与眠拉开他衣服,一寸寸细细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巫惑倒也不恼,淡淡说道:“川淤的腿比你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与眠一把推开他,背过了身:“川淤就是条鱼,哪来的腿?”

        巫惑靠过去,抚过他的侧腰,手轻放到了他的手上。月色被林立的高楼遮挡,微弱的光透过纱帘,姜与眠的呼吸渐渐平缓,腰腹传来均匀的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朦胧的梦中,堂庭静立在木窗边,目光已冷透,双唇轻启:“走吧!离开这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与眠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巫惑睁开眼睛,轻握住了他的手。姜与眠从朦胧间醒来,回身抱住了身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